相關鏈接:看押部队真实记录:高度戒备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,我的睡意慢慢表现出来了,刚才的兴奋全部抛到了九宵云外,战友们噼噼啪啪地拍打着蚊子,手掌心粘满鲜血,这就是青河农场的一大特色(青河农场就是这座劳改基地对外的称呼),三个蚊子炒一盘,几个战士忍受不住蚊叮蝇扰,从地上爬了起来,卷起袖子抠痒,我小声的对他们说道:“就你们这个样子,怕苦怕累,怎么打仗啊?快趴下!”“是!”他们又老实地趴到原地。
“副班长,你说是那个单位的犯人越狱了,怎么我们中队也要紧急行动啊?”杨春来趴在地上小声的问我,全班就数这小子好奇心最强,最罗嗦。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王少兵在最前面甩过来楞楞的一句话。
“可能是二大队三分场的监狱跑了3个犯人吧!我们的行动是上级通知下达执行的,这叫警惕性强!”我说。虽然我嘴上讲着冠冕堂皇的理由,其实心里也一直骂着这部队该死的形式主义,当兵快3年了,我已习惯了部队高度紧张的军旅生活,部队就是这样,有事没事就喜欢折腾人,吃饭前要唱歌,睡觉前要唱歌,出操要使劲喊口号,列队要整齐,就连营舍我们床上的被子,也要叠的整整齐齐,好象砌的是豆腐块一样,麻烦!
夜晚的天空灰蒙蒙的,繁星点点,远处的大地都是漆黑一片,风儿吹着芦苇和篙草在沙沙作响,虫子在壕沟的湿地里咕咕歌唱,只有监狱的灯光显的是那么刺眼,仿佛是这个静谧夜晚的入侵者,打搅了这个大地原有的安宁。
前面传来一阵糟杂的脚步声,听见有战友在下枪报告,原来连队首长查岗来了,我忙吩咐全班的兄弟们老实点,果然一会儿,指导员王海东在通讯员的陪同下,走到我们这里来了,我忽地站了起来,扶正军帽,整理了一下子弹带,用军人标准的动作跑到指导员面前,敬礼,汇报一切正常,指导员和蔼的笑了笑,问候了我们一下便向下一个岗位走去,通讯员潘军桥从我身边擦肩而过,突然猛地扯了一下我耳朵,偷笑着撒腿便奔,这狗日的,总喜欢搞突然袭击,揪得我耳朵生疼,看我不找机会报复他不?
看来今天我们的任务完成的不错,因为指导员还是很满意,没有对我们进行批评,说实在话,在部队,我们受批评是家常便饭,一段时间没受训心情就非常开心,我们的心思也特别单纯,总是积极要求进步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,又过了40多分钟,已是凌晨5点多,部队一次突然演练,整整折腾了2个多小时,我打了个哈欠,困死了,几个战士也和我一样,睡意朦胧,王少兵竟然打起呼噜起来了,算了,我也不管他们了,是个平安夜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
砰-------
突然,大门哨的位置传来一声尖锐的枪声,划破这寂寥的黎明,警报铃声急促的怪叫起来,非常刺耳,我嗓子发紧,心突地提了起来,几个战友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,忙问是不是出事了。
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但愿不是出现了枪支走火事故,而是出现了犯人违反纪律的严重事件,真想跑到大门哨看个究竟,好让我悬着的心平安着地,可是又不敢,因为军纪严明,不能擅离职守,只有一会儿行动结束以后,我们部队集中起来才能弄个明白。
天空的乌云慢慢变淡,大地沐浴着一丝曙光,远处村庄的雄鸡与监狱的警犬在竞相鸣叫,这一切热闹的景相预示着新一天早晨的到来,我们就这样在紧张与疲惫中度过了这样一个不平凡的夜晚。
岗楼的哨兵向我们呼喊,接到上级命令,行动立即结束,把队伍带回营区集合进行讲评,我的心松了一口气,终于可以回去休息了,可那一声枪响不弄清楚,我是怎么也不会睡着的。
等我们8名战士稀稀松松跑回营区,全中队所有战斗人员才正式到齐,因为我们值勤的哨位是全中队中距离最偏远的,归队最落后,我们也没办法,中队领导并没有为此而批评我们,相反还表扬整个部队,特别是提到大门哨兵,和那一声枪响…….
司马光的"德才观"
-
司马光(1019-1086),字君实,山西夏县人,北宋文学家、史学家,为官四朝,主持编纂了中国第一部通史《资治通鉴》,他是儒学教化的典范,历来受人景仰。
司马光看来,据人的才德情况,大概可划分为:才德兼备的叫做"圣人",才德全无的叫做"愚人",德行胜过才能的叫做"君子",才能胜过德行的叫做"小人"。在选人用人...

没有评论:
发表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