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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雪莱摇摇头说:“我觉得这不是一回事儿。只有那些没有经历过爱情的人才这么想。真正的爱情,是情与性的完美组合,最后用婚姻长久固定下来。”
我说:“小姑娘,要我说,恰恰相反,只有真正经历过爱情的人才能参悟透这一切。把婚姻、爱情、性这些本来就不想关的东西,彻底分开。”
吴雪莱说:“这么说,你经历过?”
我说:“小妹妹,大哥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……”
吴雪莱抢着说:“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!我说,你也太老套了吧,这句话我整整二十年没有听过了!”
“好你个小丫头,居然取笑我!”
吴雪莱清脆的笑声回荡在寂静的伦敦夜空。至少,在这一刻,我挺放松,没有国内勾心斗角的戒备,也没有追洋妞时矫揉造作的疲惫。
回到宿舍,我们依旧在讨论着哲学层面的性与爱。真不明白,这个吴雪莱怎么这么喜欢探讨抽象的问题。她哪儿来的这份深邃,还有批判性?
不过,我对这个萍水相逢,以后即将天各一方的小姑娘倒没有什么隐讳和堤防,想到哪儿,就说到哪儿,就当我给这个小妹妹上一堂人生课了。
后来,我发现,中国人在英国都会变得开放起来,而且可以很超然地来谈论性与爱,尤其是在异性之间。国内的白领Party上也有类似的话题,不过让那些假洋鬼子、还有一夜情给完全搅和了。似乎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谈论性,那只有一个目的和一种可能——他们亲自用肉体和生殖器继续探讨。可是,跟吴雪莱谈论这些,却能显得非常超然,就像在讨论一个学术课题。不知道是她太清纯,还是太缺乏性感?
“你爱过那些跟你上床的女人吗?”她问我。
我说:“有那么一点点儿,不过谈不上。”
“那,你们亲热的时候,你会说,我爱你,这类的话吗?”
“会,随口说说,比如,你真美,我爱你,什么的。要知道,那个时候,总要交流一下吗,有时候,哼哼一下,都行。”
吴雪莱哼了一声,问:“那你想过没有,你跟老外说什么?说Iloveyou!”
我说:“还能说什么,总不能上来就,Ifuckyou!”
吴雪莱忽然收敛起笑意,说:“其实我觉得你不像那种特淫邪的人。”
我说:“我本来就不是。要知道,古代的诗人,像李白、杜甫,都是花花公子。白居易写的《长恨歌》里面的主角就是个妓女。”
“是《琵琶行》,大哥,我刚才还以为你只是不会英语,看来你的汉语也不怎么样!”吴雪莱嘲笑说。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一定要在这个小妞面前秀一下我的文学修养,结果,像探戈一样,又糗了一把。我说:“不管怎么样,我的意思是,男人都好这口儿。金庸,你知道吧,别看张得不咋地,还不是风流倜傥,离过好几次婚。年轻时,还追过那个大美人林黛。古龙,更不用说了,泡在酒色美女之中,最初同居的女友就是个舞女。自古以来,风流就是男人的美德,男人身体健康的标志。风流而不下流,这才是关键!”
吴雪莱说:“好一句风流而不下流。其实,照我看,你属于那种光明正大的人,像灌醉女孩子占便宜,或者,胁迫女孩子上床,这类事儿恐怕你干不出来。还有,就像我们俩这样,你就不会强迫我。”
司马光的"德才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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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光(1019-1086),字君实,山西夏县人,北宋文学家、史学家,为官四朝,主持编纂了中国第一部通史《资治通鉴》,他是儒学教化的典范,历来受人景仰。
司马光看来,据人的才德情况,大概可划分为:才德兼备的叫做"圣人",才德全无的叫做"愚人",德行胜过才能的叫做"君子",才能胜过德行的叫做"小人"。在选人用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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