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五

34. 酒吧明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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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这一圈下来之后,我也顾不得这许多了,干脆,脱去外套,往地下一摔,然后,摔膀子,扭屁股,想起来小品里的那套磕,探戈就是趟着走,三步一回头,两步一招手,……来吧,管它呢。我抓起伊莱娜的手,搭上架子,开始献丑。后来,吴雪莱告诉我,她在旁边笑得肚子都疼了。我们桌上的一个小黑妞,在我跳舞之前一口酒喝入嘴里,我一个动作出来,她满口的酒立马喷了另一个黑妞一脸。
  我这次是糗大了!
  不管怎样,我死皮赖脸地算是把这2分钟的探戈跳完了。可能DJ也看出来了,这充其量就是今晚的一个余兴节目,所以没有过长地播放音乐。音乐一落,掌声四起,口哨声,尖叫声震耳欲聋,居然,我受到了热烈的欢迎。伊莱娜娇嗔地对我笑笑,然后,径自勾住我的脖子,送上香吻一个。对于西班牙女郎来说,激情共舞之后,只有激吻才是最佳的结束方式。我当时已经被这个该死的探戈折磨疯了,对这一吻居然毫无感觉,毫无印象。后来,我说什么,吴雪莱也不相信。可我当时真的就一点印象也没有,包括我抱着伊莱娜,接触她的纤手、肌肤、胸部、臀部的手感,统统不记得了。
  接下来,我成了酒吧的名人,凡是走过我桌子旁边的,都或是对我微笑一下,或是说声“Hi”,或是干脆说一句,“Well Done!”。总之,我觉得西方人,或者说来西方的世界各国人士都变得很开朗,很随和,这种氛围跟国内的酒吧不一样。我总觉得,国内的酒吧是密友聊天的私密地方,还有,就是勾引单身寂寞小妞——或者被小姐勾引——的地方。而国外的酒吧文化,有一种开放交际的氛围,人与人之间很友善,没有那么多心机,都是很正常的沟通,有意思就表示好感,没意思就抬腿走人。
  这不,我这一个舞下来,桌子上多了几个人,还有几个站着看热闹的。我对众人解释说,“This is not Tango,
it is Chinese making friends dances!”
  我也不知道交际舞的英文怎么说,也懒得问吴雪莱了。有人问我会不会功夫,我说,”Just a little!”
  很快,我们这一桌的话题就扯开了,扯到了中国,我们国家正在举办奥运会,有些发展中国家的哥们儿,又似恭维,又似试探地说,“China,will be the greatest country in the world!”我觉得,中国人很享受外国人这样说自己,似乎这样很好很强大。殊不知,很多国家对中国的崛起充满担忧,而他们这样问,往往并不完全出于善意。我听到这句话,脑海里立刻闪出了一连窜新闻联播里听到的政治客套话,不过,我觉得说那些实在没有意思。于是说,“I hope so!Thank you!”这一回答,后来证实是最简单、最实用,也最少惹麻烦的一句回答。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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