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五

31. 美丽的西班牙女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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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我们对三个女士说了声“Hi!”就找了个地方坐下。
两个黑人女孩儿倒是挺热情,而我钟爱的西班牙女郎对我似乎没什么好感,
也许她从我色迷迷的眼睛里看出了不轨企图,
唉,女人都有这种第六感。
  小姑娘恐怕正是凭第六感知道我对她没有性趣,
所以才敢大胆地和我同睡一屋。谁知道呢?
  我先介绍我的名字,然后吴雪莱说出了她的英国诗人名字,
这倒引起了西班牙美女的兴趣,她问,
  “Why you have such a name, is it a
Chinese name or English name?”
  吴雪莱说:
  “It is a Chinese word, which means a kind of beautiful flower in high snow mountains,
but its pronunciation is as same as the name of Shelley.”
  “Very Romantic!”
  西班牙女郎显然来了兴趣,
  “Shelley is my lover, I dream to marry him
but we missed 200 years!”
  吴雪莱笑了,我却没有听懂什么,
因为我根本不知道雪莱(Shelley)的英文发音是什么,
不过好歹和这个每人拉上了关系,终究还是会有戏的。
  吴雪莱很知道配合我,先是问西班牙女郎的名字,得到的回答是“ELLENE伊莱娜”,
多么美丽的名字,简直像诗一样,真是人如其名。
吴雪莱接着把话题引向我这里,说我的中文名字最有意思。
我连忙用笨拙的英语说,
  “Yes,it is the hardest time when I introduce myself to
others because my name pronounces as bastard, son of bitch in Chinese.”  
“really?!”
  伊莱娜笑着问我,
  ”but why your parents gave you such a name, do they hate you?”  MD,这娘们,居然怀疑我的父母恨我,所以给我取名字叫流氓。
不过我还是堆满了谄媚的笑脸——这是后来吴雪莱形容我的——
说了一句非常肉麻的话:
  “if they have a sexy baby like you,
I believe they would not hate it!”
  我本来是想用虚拟语气,可是那一刻根本就忘了语法规则,说得驴唇不对马嘴,
尤其是sexybaby这个词儿,让吴雪莱嘲笑了很久。
伊莱娜似乎觉得我的玩笑很没意思,而且,她本身对我就没什么好印象,再这个流氓名字,
就更不愿跟我多说话了。于是她没有接话,而是转过来对吴雪莱说,
  “What kind of flower you referred to just now?”
  吴雪莱只好向她解释天山的雪莲花,如何娇美,如何难以采摘,
如何珍贵,她的英语可真棒,说得像小说一样,把两个黑妞听得都入迷了,
我反正是除了天山之外,什么都没有听懂。
  
  伊莱娜可是听得很着迷,她托起香腮,目不转睛地盯着吴雪莱看,
好像是在欣赏一朵雪莱花,那眼神甚至让我有些嫉妒。
伊莱娜说她爷爷有一座现代化的花卉养植基地,欧洲很多著名的建筑,
比如卢浮宫,还有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鲜花都是他爷爷的花卉基地提供的,
她从小就在鲜花丛中长大,所以对各种奇花异草非常感兴趣。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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